仅仅是700米左右的路程,然而每次健身我都开车前往铁馆,咻咻地仿佛瞬间抵达,对这般高效心满意足。 这次健身到一半,我的车被借走了。本打算蹭一下搭子的车回家,却突发奇想着为何不走回去。运动完总是心情很好,于是就这样轻松愉快地上路。其实走路是很好的正念练习,开阔地带也能刺激创造力。 小时候我最喜欢骑着滑板车探索community的里里外外,造访一些小角落,明明陈旧得看不出年份,在我心里却簇新。有时会看到养花的人家,把门口摆得满满当当。 走路也是探索的一种。“像拉链般走过街道”,穿行风中,还未冷却的肌肉抵御寒冷,轻微的脑虫奏唱简单旋律————一首歌也刚好够回家。 思维发散时,有些散乱的产出也应视为合理……
陈旧的遗赠
借走车的人就是我的妈妈,她和朋友去邻镇理发。作别时,我心中突然产生一句调侃,随后飞快意识到这简直是我爹会说的话。这句话是,“每个月都有两人给他送钱,理发师高兴死了”。OMG…真是要驱魂了。之所以我会有那样的想法,或许是因为,随着年纪变大,我价值观的底层物质永远来自我的年轻时代,我会越来越难以接受新的事物;这就是为什么年纪大的人会越来越偏离社会新思潮,成为保守派。我们建立了自己的“世界模型”,运行得越久,就越难推翻,因为推翻它成本太高了。一旦遇到相反事物或观点,就会觉得“哈?咋可能呢?!”。我的是非观逐渐固化,开始觉得只有自己认同的东西才是最好的,比如不要投入很多资源在非必要的美容活动上。虽然我觉得这是目前我能找到的最好的观点,但不能意味着差异观念就没有正确的可能性。应该对它们保留一丝开放性比较好吧?尽管我已经审视过它们了。
总之,我还不想成为一个固执的大人啊!虽然理性上直到很多心智工具可以帮助我保持开放性和强批判思维,但非理性部分很容易绕过它们。唉,挠挠头,谁来想个招,来个SOP。
其实还有下文的,但写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