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关心的问题,恐怕是人如何不辜负自己的生命。如果无论如何无法确定什么才算“不辜负”,我希望以怎样的态度度过余生?回答是:创作者的笃信,儿童的天真,科学家的好奇。创作者相信前方必然有圣都矗立。儿童的心智远离体制与正典。科学家从不无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