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{"authors":null,"categories":["观点"],"content":"写作：蚜英\n编辑：Claude Sonnet-4.5\n最后编辑于：2026年3月18日\n古希腊哲学家泰勒斯通过观察天象，预测来年橄榄会丰收,于是在冬天以低价租下了米利都所有的榨油机。到了收获季节，橄榄果然大丰收，榨油机供不应求，泰勒斯把它们高价转租出去，赚了一大笔钱。\n这个故事常被用来证明「哲学家如果想赚钱也能赚钱」。过去我对它的理解是，财富是洞悉世界规律的奖励。\n别急，我当然知道泰勒斯做的是人类历史上最早的期权交易（之一），他用一笔确定的、可承受的租金（权利金），买下了一个不确定但潜在收益巨大的机会。如果橄榄歉收，他最多损失租金；但如果丰收，他的收益没有上限。\n但是说实话我不懂金融。期权对我来说一直是个模糊的、复杂的金融工具。然而最近一次经历让我开始理解了期权是什么——不是因为公式，而是因为结构。不过在谈及这次经历之前，我想简单介绍一个与期权相关的概念，来自纳西姆·塔勒布的理论。\n非对称性 在《黑天鹅》《非对称性风险》中，塔勒布提出的「非对称性」，指的是一种特殊的风险-收益关系：\n下行有限：你最多亏掉一个明确的、可控的成本 上行无限：但你的收益可以远远超过这个成本，甚至没有天花板 让我们试着用图来理解它：\n↑ 收益 事件发生的概率 →\n横轴是「事件是否发生」（比如橄榄是否丰收），纵轴是你的收益。你可以看到：\n如果事件不发生，你的损失是固定的 但如果事件发生，你的收益曲线是向上的，而且没有天花板 这和我们日常遇到的大多数决策完全不同。大多数时候，风险和收益是对称的：\n买股票：可能涨也可能跌，涨跌幅度理论上都没上限 赌博：输赢的金额通常是对等的 投资创业：可能血本无归，也可能赚很多，但都是开放式的 它把「最坏的情况」锁死了，但把「最好的情况」留给了无限可能。\n然而非对称性有另一面：\n如果事件不发生，你的收益是固定的 但如果事件发生，你的损失曲线是向上的，而且没有天花板 从风险防范到机会创造：一个视角的转变 我是个注重风险防范的人。\n以前读塔勒布的书，我的注意力全在于那种负面的非对称性风险，或者说负向黑天鹅事件。这是一种极端的、灾难性的风险，平时几乎不可能发生，一旦发生就会「致死」。防范它的方式，就像查理·芒格说的：“如果你知道去一个地方会死，那就永远不去那里。”\n（芒格自己就是这个原则的实践者。他的一只眼睛因为白内障手术失败而致盲，即使另一只眼睛也需要做手术，即使致盲的概率很低，他也坚决不做。因为他知道，万一那个小概率事件发生了，代价是完全失明——这是他无法承受的下行风险。）\n这种思维方式塑造了我很长一段时间的决策习惯：识别风险，评估最坏的情况，然后避开那些\u0026#34;下行无法承受\u0026#34;的选项。\n我总是遗忘塔勒布说的，从另一种非对称性中获益。（事实上这是《反脆弱》一书的内容，我虽读过，但当时无法转化为可实践的方法论）\n避免负向黑天鹅，是为了保护下行。拥抱正向黑天鹅，是为了创造上行。两者结合起来，才是完整的非对称性思维。\n生活中的期权 好了，现在可以讲讲我在文首提到的「经历」。最近看到某地应急管理局有面向社会的低压电工证培训计划，我心痒痒想要参加。我的理由很简单，它的成本不高（800 元培训费+250 元报考费+12 天的精力），但有可能让我能够进入某些领域，或是获得蓝领技能，后者在我的生活中太难得了。更好玩的是，除了上述两种可能性，我完全想象不出来学会低压电基础知识的我会有怎样的人生。这几乎是彻底的未知，却只要最多造成小小的损耗。\nGemini 告诉我这就是一种期权。（猫猫震惊.jpg）\n我有强烈的、往生活引入差异化要素的冲动。很多时候我也说不清楚到底有什么用，但是不去做我就难受。\n现在我意识到，大多数这种时候，我是给自己买入期权。\n这些尝试都符合期权的结构：\n损耗（权利金）可控。\n考个低压电工证，最多花几天时间和几百块报名费 去个非专业领域的行业会议，最多浪费一个周末 认识陌生人，最多聊不来就散了 这些成本在我当前的时间和精力预算里，是完全可以承受的。我知道最坏的情况是什么，也能接受。\n潜在收益没有上限。\n谁知道一次随意的对话会不会带来一个意外的合作？ 谁知道一个看似无关的技能会不会在某个场景派上用场？ 谁知道一场跨界的会议会不会让你看到完全不同的思路？ 我无法提前知道收益会是什么。这不是投入 A 就能得到 B 的线性关系，而是一种开放式的可能性。\n但不是所有便宜的尝试都值得做 不过，当我把这个想法跟 AI 讨论的时候，它提醒了我一个盲区。\n我说我想考低压电工证，它问我：你知道低压电工证只是电工行业的准入证，不是技能等级证吗？\n我愣了一下。确实，低压电工证的作用很有限。即使你真的用上了这个证，它能带来的也只是「准入资格」，不是「稀缺能力」。换句话说，即使这个期权「行权」了，收益上限也不高——可能就是省了请人的钱，或者多了一个备用技能。但它不会给你带来质的改变。\n相比之下，去参加一场跨界会议、认识一个完全不同领域的人，虽然\u0026#34;行权\u0026#34;的概率可能更低（大部分会议可能都很无聊，大部分人可能聊不出什么），但万一碰上了什么——一个合作机会、一个思路转折、一个意外的连接——收益的天花板要高得多。\n这让我意识到：期权思维不只是看权利金是否可控，还要看行权价值是否足够高。\n如果一个尝试即使成功了，收益也很有限，那它就不是一个好的期权——就算便宜，也不值得买。\n所以筛选「生活期权」的标准应该是：\n权利金可控：最坏的情况我能承受 行权价值高：最好的情况足够诱人，能带来质的改变 开放性强：我无法提前确定收益是什么，但那正是吸引人的地方 这个认知让我开始重新审视那些「看起来便宜」的尝试。不是所有低成本的事都值得做，关键要看它是否有足够的上行空间。\n扩大正向黑天鹅的暴露面 想到这里，我又回到了黑天鹅这个概念。\n大部分人的生活方式是在主动避免所有的不确定性——包括正向的不确定性。\nTA 们只做确定性高的事：上班、回家、看剧、睡觉。不是说这样不好，而是这种生活方式把自己关在了一个很窄的可能性空间里。正向黑天鹅根本没有降临的机会，因为你没有给它留门。（嗯，很多时候只是显得「确定性高」，但其实也没闪避负向黑天鹅。）\n而开放性高、好奇心强的人，天然就在做一件事：扩大自己对正向黑天鹅的暴露面。\n我们去各种各样的地方，认识各种各样的人，尝试各种各样的事。单看每一次尝试，可能都「没什么用」。但从整体来看，我们在给自己创造更多的\u0026#34;接触面\u0026#34;——更多的可能性、更多的意外、更多的连接点。\n这可能不是效率最优的做法，但可能是收益最优的做法。\n因为你无法提前知道哪个点会连起来。你只能通过撒更多的种子，来增加「长出意外」的概率。\n长出花朵的地方必然因为曾经撒下种子 我很喜欢「撒种子」这个比喻。\n你不知道哪颗会发芽，也不知道会长成什么。但你知道：不撒就肯定不会有。\n这就是我现在的状态：保持主业稳定，然后在边缘地带撒一些种子。有些会枯萎，有些会长成意想不到的东西。\n当然，如果最终真的获得了什么，呃……自有大儒替我辩经。会有人帮我总结成「connect the dots」的励志故事。那是后视镜里的宿命论，命运的推背感。\n真正重要的，是我在过程里保持了足够的开放性。我给未来留了很多扇门，至于它们最后会通向哪里——谁知道呢？\n","date":1773705600,"expirydate":-62135596800,"kind":"page","lang":"zh","lastmod":1773705600,"objectID":"f8c8d6b8072e3cd1838ef1fb90dc859b","permalink":"https://ying-ya-rebirth.github.io/post/living-with-optionality/","publishdate":"2026-03-17T00:00:00Z","relpermalink":"/post/living-with-optionality/","section":"post","summary":"世界是残酷又慷慨的。","tags":["生活"],"title":"生活中的期权思维","type":"post"},{"authors":null,"categories":["观点"],"content":"最近在公众号读到这样的文章：《我们为何警惕「阳刚女性主义」：兼论 bottom shame 与厌跨女症》\n文章提出，「阳刚女性主义」 ①可能陷入了一个逻辑误区，即默认了父权社会「阳刚优于阴柔」的价值排序，并把阳刚气质当成了通往自由的前提。「虚假意识」这个分析工具轻易地将女性的个人偏好归结为「被规训」的结果，从而否定了主体的自由意志和真实的愉悦感。女性从衣物的触觉（比如真丝滑过皮肤的凉意）、人际联结和幻想中获得的快乐是真实的，不应被外部权威一笔抹杀。\n气质能否脱离生物本质？ 文章提出了一个很有趣的假设：性别气质可以像 16 人格（MBTI）一样，成为一种中性的性格表现。比如，一个天生细腻、温和的人（类似 INFP 的气质），不应该因为这种气质在父权社会被贴上「失权」标签而感到羞耻。但我在这里产生了第一个困惑：虽然人格气质本身中性，但在父权制下，某种生理性别是否被更有目的地「培养」成某种特定人格？这背后的规训痕迹真的能像剥离标签一样轻易去除吗？\n阴柔在物理世界的残酷定义 如果我们谈论的阴柔是「温顺、柔弱、易被掌控」，那它确实是为上位者定制的侏儒玩具。举个最简单的例子：如果在生活中，你连五公斤的大米都提不动，或者在拥挤的地铁里总是那个被撞开、必须侧身让路的人，那么这种「阴柔」其实就是生存能力的被剥夺。在暴力的极端考验面前，一个无法奔跑、无法反击的身体，很难谈得上拥有实质的主体性。这种由缺乏锻炼、限制营养导致的病理状态，是需要批判的。\n阴柔是否具有「独立于凝视之外」的价值？ 比如细腻，缓慢，低欲望，低攻击性，易碎……（这些阴柔有主体性吗？）\n但是很遗憾，我猜在当前父权深入骨髓的社会，这些价值很可能迅速滑落向仅剩把玩价值的东西。感觉很危险。消费主义、保守传统的文化、父权的压迫会迅速占领这片土地，并将之发展成一种行为举止、思想观念上的弱化。\nBottom Shame 与失权恐惧 原文批判「Br0」一词在中文互联网激进女权圈子的风靡。该词对应性交中的下位。「下位」或许意味着被支配，但它能不能仅仅是一种中性的性爱姿态？比如它或许只是单纯的包容与感知。我们对下位的羞耻感，可能源于一种深层的恐惧：害怕自己变成一个可以被随意把玩的「物件」。这种恐惧让我们把羞辱投射到了所有处于下位的人身上。\n身体的去殖民化：拿回物理力量 真正的拒绝应该剑指「病理状态」，和「强制你阴柔」的父权文化。我不反感丝绸，但我反感那个为了穿进 S 码丝绸服饰而把自己饿得头晕眼花、没力气反抗的萎缩身体，反感担心扯破衣服而限制活动的谨慎。\n强壮的身体是所有解释权的物理基础。就像一个举重运动员穿上粉色裙子，她的阴柔是一种「力量溢出」后的审美选择，而不是因为虚弱而不得不接受的设定。\n裙子：物理性能与符号的交织 裙子是一个非常复杂的交织点。传统的长裙或窄裙，本质上是一场物理禁锢：它限制你的步幅，让你无法大步流星地追赶公交；它制造走光焦虑，强迫你必须并拢双腿、收缩坐姿。这种心理上的「收缩」，正是「占据空间小」的具身实践。它预设了你不需要战斗、不需要大幅度占领空间。如果穿上它是以牺牲「快跑的权利」为代价，它就是一种软性镣铐。\n「战术性拒绝」的必要性 「女战士可以穿裙子吗？」我建议不要穿。这在个体层面是审美自由，但在群体层面却产生了一种误导性的示范效应，给更多并不具备同等力量的女性提供了「穿裙子」的合理化理由。\n当大量不强壮的女性模仿这种着装时，她们由于缺乏物理上的防御力量，实际上陷入了更易被压迫的境地。\n虽然网球裙证明了裙子可以具有功能性，但在现实社会中，裙子依然被高度编码为「缺乏防御力」。一旦穿上它，社会给你的默认标签依然是温顺以及「可被冒犯」。\n为了不给捕猎者留下「易碎」的统一印象，也为了不误导战友，裤装作为一种具备物理防御力的衣着，是进入「公共战斗空间」的必要凭证。\n具身经验与自我表达 我想变壮，有很多肌肉，力气超大。但碍于一些病理性障碍，我常常掉秤，疏于锻炼。这些与其说是父权规训下的行为取向，不如说是一种生活痕迹。这样的我阴柔吗？我不知道，我觉得我看起来没有很明显的传统女性特质，但明显也不是阳刚那一挂的。\n我画的人物（尤其是自设）也瘦瘦的，神态与姿势攻击性低（但我本人攻击性只是掩盖于外表之下，实际难搞又咄咄逼人），也许这只是我自我表达的结果？我不知道如果我变得超级壮，我会把 oc 也变得壮壮的吗？\n这种个体差异的复杂性，或许正是我们讨论时最容易被忽略、却也最真实的部分。\n是否存在「无论我表现得多么阳刚或多么阴柔，我的主体性只取决于我是否拥有选择的自由和解释的权力」的理想国？\n不知道啊不知道，仍旧是一团浆糊。\n注①：那篇公众号文章的作者表示「阳刚」这一词只是暂时借用了传统性别气质里的描述。\n","date":1772323200,"expirydate":-62135596800,"kind":"page","lang":"zh","lastmod":1772323200,"objectID":"701f752e28980706d889a9db2bb4440a","permalink":"https://ying-ya-rebirth.github.io/post/rethinking-femininity/","publishdate":"2026-03-01T00:00:00Z","relpermalink":"/post/rethinking-femininity/","section":"post","summary":"盲目收复审美失地是一场危险的早熟。","tags":["女权"],"title":"对反阴柔主义的思考：美学、力量与生存的辩证","type":"post"},{"authors":null,"categories":["随笔"],"content":"仅仅是700米左右的路程，然而每次健身我都开车前往铁馆，咻咻地仿佛瞬间抵达，对这般高效心满意足。 这次健身到一半，我的车被借走了。本打算蹭一下搭子的车回家，却突发奇想着为何不走回去。运动完总是心情很好，于是就这样轻松愉快地上路。其实走路是很好的正念练习，开阔地带也能刺激创造力。 小时候我最喜欢骑着滑板车探索community的里里外外，造访一些小角落，明明陈旧得看不出年份，在我心里却簇新。有时会看到养花的人家，把门口摆得满满当当。 走路也是探索的一种。“像拉链般走过街道”，穿行风中，还未冷却的肌肉抵御寒冷，轻微的脑虫奏唱简单旋律————一首歌也刚好够回家。 思维发散时，有些散乱的产出也应视为合理……\n陈旧的遗赠 借走车的人就是我的妈妈，她和朋友去邻镇理发。作别时，我心中突然产生一句调侃，随后飞快意识到这简直是我爹会说的话。这句话是，“每个月都有两人给他送钱，理发师高兴死了”。OMG…真是要驱魂了。之所以我会有那样的想法，或许是因为，随着年纪变大，我价值观的底层物质永远来自我的年轻时代，我会越来越难以接受新的事物；这就是为什么年纪大的人会越来越偏离社会新思潮，成为保守派。我们建立了自己的“世界模型”，运行得越久，就越难推翻，因为推翻它成本太高了。一旦遇到相反事物或观点，就会觉得“哈？咋可能呢？！”。我的是非观逐渐固化，开始觉得只有自己认同的东西才是最好的，比如不要投入很多资源在非必要的美容活动上。虽然我觉得这是目前我能找到的最好的观点，但不能意味着差异观念就没有正确的可能性。应该对它们保留一丝开放性比较好吧？尽管我已经审视过它们了。\n总之，我还不想成为一个固执的大人啊！虽然理性上直到很多心智工具可以帮助我保持开放性和强批判思维，但非理性部分很容易绕过它们。唉，挠挠头，谁来想个招，来个SOP。\n其实还有下文的，但写不动了。\n","date":1765497600,"expirydate":-62135596800,"kind":"page","lang":"zh","lastmod":1765497600,"objectID":"83721433d47f6e9551d26a6f7552e2ea","permalink":"https://ying-ya-rebirth.github.io/post/what-300s-walking-brings/","publishdate":"2025-12-12T00:00:00Z","relpermalink":"/post/what-300s-walking-brings/","section":"post","summary":"走上最不熟悉的人行道。","tags":["生活"],"title":"思维野餐300秒","type":"post"},{"authors":null,"categories":["知识"],"content":"乌托邦是英文「Utopia」的音译，源自希腊语，意为「没有地方」。它通常指一个理想化的社会或完美的社会制度。乌托邦概念最早由英国哲学家托马斯·莫尔在 1516 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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相册收藏\n","date":1704038400,"expirydate":-62135596800,"kind":"page","lang":"zh","lastmod":1704038400,"objectID":"b97bb1cc925ed6a73c90c415f6f5c20c","permalink":"https://ying-ya-rebirth.github.io/gallery/","publishdate":"2024-01-01T00:00:00+08:00","relpermalink":"/gallery/","section":"","summary":"Gallery 我的相册收藏","tags":null,"title":"Gallery","type":"gallery"}]